真地说了句,然后就软软地趴着,显出倦意。
“还是我来抱吧。”翁析匀伸出手,将孩子接过来。因为宝宝已经6岁了,身子有点沉,翁析匀怕桐一月手酸。
桐一月冲着他甜甜地笑着:“还是老公最贴心。”
两口子就这样带着宝宝离开了诊室,到了一楼,穿过门诊大厅就是停车的地方了。
医院的车位很拥挤,翁析匀的车子所停的地方,那旁边刚好就来了一辆车,红色的,司机还是个女人。
当这女人下车看见桐一月一家三口走近时,她那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说来可巧,这不是先前翁析匀才见过的么,夏绮云。
夏绮云犹豫了一下就走了过去,假装很淡定。
“怎么了?谁生病了吗?”夏绮云还真是脸皮够厚的,也好意思像老朋友那样打招呼。
桐一月冷着脸,对夏绮云这个人,桐一月连敷衍都懒得。
可她挡住了车门啊。
翁析匀神色淡然地看着她,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只是反问:“你来看病?”
夏绮云闻言,眼底迅速划过一丝异色,嘴上却很镇定地说:“不是,我来看个住院的朋友。”
说完,夏绮云的视线落在了宝宝的脸上,似乎明白了几分,随即讽刺地说:“桐一月,你现在是副总裁了,当女强人也没什么不对,但是你也应该把孩子照顾好啊,你连你亲生的儿子都没照顾好,那我家绵绵还能指望你么?”
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,还好意思问扯到绵绵身上。
翁析匀倏地黑脸了,不等桐一月回答,翁析匀已经冷冷地说:“绵绵现在由我们照顾,她过得很好,不用你操心。”
夏绮云被呛声,心里那窝火,对桐一月更加嫉恨了,因为她能感觉到翁析匀对桐一月的呵护。
但夏绮云是不会闹的,她还要装作很大方的样子:“是么?绵绵既然过得好,那我就放心了,不过,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记得,我是绵绵的养母,当初领养绵绵的人是我,所以就算她现在跟着你们,可我也有探视的权力。”
桐一月怒视着眼前这女人,冷笑:“探视?夏绮云,你还要不要脸?你什么时候把绵绵当成自己女儿了?你领养她,不过是为了利用她而已。”
夏绮云眸光一寒:“桐一月,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,我爱绵绵,你凭什么否定我?我是绵绵的领养人,也是监护人,我想去看她,随时都可以!”
“哈哈,好笑,你以前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