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些什么?”
夏绮云内心惶恐,秘密都被他知道了,她哪里还有信心守住什么,只希望能通过坦白来争取到他的原谅。
“苏成刚他……最开始叫我假装被强了,到你家门口去等你回来,引起你的同情,让你收留我。我为了挽回你的心,我就……装疯,以为可以重新赢得你的爱,但我错了……匀,原谅我做的那些好吗?我不是有心欺骗你,我是因为太爱你了。”
她哽咽的声音,哭红的眼睛,却是让男人滋生怜惜,可那是以前了,现在翁析匀的脑子清醒得很,再看着她,已经像是在面对陌生人。
爱?翁析匀只觉得很讽刺,所谓的爱,就可以随意欺骗吗?将别人的好心当作利用的筹码,这样自私得近乎变态的爱,他受不起。
“那后来呢,我出事之后,你也被苏成刚接出来,你还找了份工作,为什么还要听苏成刚的话?那天,你去拍卖行,他是交给你什么任务?”翁析匀冷静地看着她,不为所动。
夏绮云心里很慌张,因为自己面对的这个男人太强大了,像诡异的魔神,她又是那么心虚,就怕在他面前露出破绽。
“我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亲人和朋友了,詹子馨,我们早就没有联系,而你又出事,我也只是想有人可以帮我一把,正好苏成刚他愿意帮我重新振作起来,所以我会答应帮他做一些事,比如前段时间试探你的身份……至于在拍卖行……”
夏绮云有些胆怯地看着他,走到他跟前,蹲下,握起他的一只手,放在她的脸颊上,楚楚可怜地说:“他是叫我去看,那幅画到底被谁拍走了,最后落到谁的手里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没说。”
“就这些,没别的了?仅仅只是让你去打探画的去向?”
“嗯,真的,我发誓,绝没有骗你。”
翁析匀垂眸冷眼看着她,似是在衡量她话中的真假,他心里琢磨开了……这不对劲啊,苏成刚竟然只是叫夏绮云去看看画的去向,苏成刚和那幕后黑手是一伙的,哪里还需要派夏绮云去?
苏成刚的做法是多此一举,但这个人狡猾至极,不像是会干蠢事的,他一定有目的才会那么做。
可究竟苏成刚的意图是什么?翁析匀竟一时难以猜到了。
“苏成刚自从那天拍卖会之后就只跟我通了一个电话,之后再也没消息了,我不知道他的去向。匀,你相信我,不是我不告诉你,而是他还没跟我联系。”夏绮云有些焦急,极力想获取他的信任。
这一点,其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