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真的这样吗?为什么他会感觉外边更灰了?
一定有哪里漏掉了什么……哪里不对劲,哪里有什么破绽……可偏偏他只是感觉,却一时无法捕捉到关键。
冷静,唯有冷静才能思考,才能找到另一个突破口。
翁析匀深呼吸了一下,闭上眼,缓解烦闷的情绪,但是,几分钟后,他却身子一歪,睡了过去。
这一幕,刚好被进来的桐一月看见,瞬间就慌神了。
“老公!”桐一月一个箭步窜上去,紧张地抱着他,摇啊摇,但他就是不醒。
“老公……你醒醒,醒醒啊,老公……”桐一月一声声的呼唤,焦急而又痛心,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。
记得,曾经薛龙说,翁析匀有时会突然睡过去……那他这是睡了还是昏迷了?
桐一月急忙给薛龙打电话,他就住在车库旁的房间里,听到桐一月说翁析匀不对劲,他连衣服都没换,穿着睡衣就跑上来了。
“他的药呢?”薛龙也紧张,生怕翁析匀会出事。
桐一月呆了呆:“药,什么药?”
“特效药啊,他有的!”薛龙转身跑出去,冲进隔壁卧室,看见翁析匀昨天穿的那条裤子。
薛龙在裤袋里搜到那个小药瓶了,急忙给翁析匀吃药。
但这人现在是没意识的,不能自己喝水,只有桐一月喂。
将胶囊打开,把里面的药粉合着水搅合一下,然后桐一月再吸进口中,喂到翁析匀的嘴里……
桐一月喂了药之后,人都还在浑身发抖,脸色十分苍白,惊魂未定地看着他。
“薛龙,你老实告诉我,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?不然会什么还需要特效药?他这样突然睡过去又叫不醒,是经常吗?有多久了?”
薛龙皱着眉头,坐在旁边椅子上,表情含着几分沉重的惋惜,好半晌才说:“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就是最近几个月很频繁,特效药刚吃的时候也很明显的效果,但是没吃几天就只能加量,要吃两颗才行,而现在……吃两颗都还是没用的话,就很麻烦了。”
桐一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紧了,一股子凉意从脚底窜起。
“麻烦?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点。”
“……就是代表他的症状越来越严重,连特效药都不能让病情见好的话,那不知道还要怎么治疗了。”
桐一月呆若木鸡,胸臆里涌起满满的酸胀,跌坐在地,一脸的痛惜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他都已经回来了,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