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都是他的自由。小孩子的心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对他来说,叫月月就是在叫妈妈。至于礼仪方面,我的孩子,哪儿都不比别人差,他可是比很多大人还更有绅士风度呢。”
说这话,桐一月也特意瞄了翁静楼一眼,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说:“不信你跟我家宝贝比一比谁更有绅士风度啊?”
都说护犊子,那又怎样,孩子是自己的,不护着孩子还能护着谁?再说了,桐一月讲的是实情。
翁玉芳冷冷地笑着说:“伶牙俐齿,难怪教育出来的孩子那么横,见了我们都从不打招呼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说得没错,我就没听他叫过我一声。”翁静楼这话特别恶心,也不想想自己都做过那些事,还好意思这么说?忘记自己曾经找杀手企图害死翁析匀。
桐一月心里窝火,但不想把气氛闹僵,她笑着对宝宝说:“小少爷,你为什么不跟他们打招呼呢?说来听听,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宝宝梗着脖子,仰着小脑袋,哼哼地说:“他们每次见到我,都要打我PP,好疼,他们是坏人!”
这本来是桐一月随口那么一说的,可是在听到宝宝的话之后,桐一月瞬间就怒了,啪地一声,筷子放在了桌上,先前的笑脸变成怒容:“怎么回事?绵绵,你代哥哥说清楚。”
绵绵小身子一抖,怯生生地说:“他们……他们经常打哥哥的小PP,有时候还会打我的手……疼……”
两个孩子的话,彻底把这生日的氛围给破坏了。
翁老爷子也很惊诧,他想不到孩子会受到这样的委屈,他是绝不会对孩子下手的,但是他的儿女们却……
翁老爷子还没发话,桐一月已经暴怒了,凌厉的眼神扫过在座的某些人,蹭地一下站起来……
“原来如此?你们……居然下手欺负几岁的孩子?你们还是不是人?有本事冲我来啊!欺负小孩子算什么?这就是你们豪门的做派?不敢冲着我来,只能靠欺负孩子来满足你们扭曲的内心,你们不觉得可耻吗?”
桐一月这饱含愤怒的声音,狠狠地怒骂,等于是给所有翁家人都甩了一耳光,打脸啊。
翁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,尤其是翁静楼和翁玉芳,此刻更是恼羞成怒,被个小孩子揭穿了恶行,又被桐一月骂他们无耻,谁还淡定得了,立马就开撕了。
“你敢说我们无耻?你简直是在找死,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!”翁玉芳怒不可遏,冲过来就拽住桐一月的胳膊。
但桐一月的动作比她更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