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贝羽那眼神就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,不由得蹙眉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陶贝羽没好气地勾勾唇:“你说呢,忘记这是那间酒店了?我在这里,那不是正常么?”
这时,已经进去房间的那女人出来了,抱着倪霄的腰,亲昵地说:“在干嘛呢,有我在,你还惦记着别的女人,就不怕我生气啊?”
这酥入骨的声音,陶贝羽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学不来。
倪霄见陶贝羽这冷冰冰的脸,他就忍不住想逗逗她,转身对他的女伴说:“你下去买两瓶饮料,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吧?乖,慢慢走,不着急回来。”
那女伴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看了看陶贝羽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。但她也没有多说,果真是很乖地拿起包包就买东西去了。
经过陶贝羽身边的时候,她还不忘挑衅地瞅瞅陶贝羽,讽刺地说:“大姐,悠着点儿啊。”
她以为陶贝羽也是倪霄的女人,因此很不客气,酸溜溜的,还故意说陶贝羽是“大姐”。
陶贝羽冷笑着,冲着那女人的背影说了声:“卸了妆,指不定谁是姐呢。”
那女人的背脊僵了僵,快速冲进电梯去了。
惹谁不好,惹陶贝羽,那是找死的节奏,随便说句话都能气死你。
陶贝羽瞪着倪霄,毫不掩饰鄙夷:“原来你就这品味?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倪霄闻言,居然没生气,而是玩味地看着她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表情,轻佻地说:“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啊?我找什么样的女人,还用你操心?不过呢,你是不是真有兴趣比一比你们谁卸了妆更好看?”
陶贝羽咬咬牙,赏他一记大白眼:“无聊。”
“喂,别走啊,我还想问你,你最近都没来医院复查,你的乳腺增生怎么样了?”
这男人,也不看看现在是啥地方,有这样说的话么。
陶贝羽本来想走的,可是立刻转过身,将倪霄推进房间,砰地一下关上门,怒视着他。
“你说小声点会死吗?”
倪霄装作很无辜的样子:“我很小声了,还不够?那不然这样……”
说着,他一把搂紧了陶贝羽,凑在她耳边喷薄着他的呼吸,惹得她浑身炸毛。
“你妹的,敢吃我豆腐!”陶贝羽羞愤地挥出拳头,却听倪霄突然说:“别动,我在给你检查。”
“……”
作死啊,这货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么,居然给陶贝羽做检查?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