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怎么样了,睡了没。”
程松这个老实憨厚的汉子,此刻竟变得聪明了。露出很担忧的表情:“她说了,气得睡不着,另外刚才护士来送药,她也没吃,哎,真让人担心。”
如果那助理现在没戴口罩,程松一定能看到他脸上嘴角在抽搐。
“还真是赌气?不是吧,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程松一听,可不乐意了:“人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,那就是小孩子脾气,何况她还是个女人。告诉你吧,我家妹子要是住院,那脾气可比她大多了。”
助理憋闷了,走过去推开门,往里边看看,果然就见桐一月还在病床上坐着,正睁着俩大大的眼睛瞪他。
助理赶紧地闪了,去向Tomi汇报情况。
Tomi在得知以后,还真是更担忧,叫助理又过来告诉桐一月,叫她把药吃了。
但这回,助理没能进得去病房,被程松拦在了外边,说桐一月吩咐的……不允许别人随意进去。
助理头疼啊,只好再返回去告诉Tomi……就这样来来回回跑了几遍,助理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,实在忍不住就对Tomi抱怨。
“除了您,没人能让她吃药,我是没辙了……还有啊,程松说,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了,并且,我还打听到,他们会继续追查沈泽宽的女婿。”
对,沈泽宽……这才是关键。
Tomi顿时紧张了,从病床上跳下来,急匆匆批上一件衣服就出去,直奔桐一月的病房。
程松见到Tomi来了,居然也不阻拦,直接让他进去了。
程松望着Tomi的背影,他也有跟桐一月一样的感觉……真希望这个人就是翁析匀。
Tomi一进去,看见桐一月面朝窗户躺着,床头柜上还放着药和一杯水。
走进了一看,她还睁着眼呢。
Tomi不悦地说:“你怎么能真的不吃药呢?赌气也不是这样的,你才住院几天,你的脚还伤着,不吃药怎么行?”
这听似硬邦邦的语气分明暗藏着疼惜。
桐一月按捺住内心的惊喜,表面上还佯装生气地扁嘴:“我就不吃,你能把我怎么样?你又不是我什么人,凭什么管我?除非是我老公叫我吃,否则,我绝对不会吃!”
他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,生生地疼着,但却又有一股子甜蜜。
“你这是何苦?”
桐一月蹭地坐起来,眼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