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的小树林。
这人是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,四十岁了还离过两次婚,是孙晓雯的弟弟,孙建文,也就是沈泽宽那女婿的小舅子。
孙建文先前还很害怕,现在拿到钱在手里,欢欢喜喜的,边走边说,话唠一个。
从孙建文所说的,桐一月他们了解到,沈泽宽是在不久前的某个下午猝死的。
当时他还在河边钓鱼,身边有孙建文陪着,但这猝死的事儿,谁都预料不到,来得太突然了。
刚好那天沈泽宽的私人看护请假回家了,他还说自己感觉精神不错,结果却……
当然,这些都是孙建文说的,桐一月他们只是听着,不置可否。
树林里的光线不如外边那么亮,还有些潮湿,幸好这是白天,如果是晚上那阴气就会更重。
走进去不远就陆续看到稀稀疏疏的坟墓零散地分布着。这些都是村里死去的人埋在这儿的。
其中有个新坟,立着碑,刻着沈泽宽的名字。
看来孙建文没撒谎,沈泽宽真死了。
桐一月站在这坟前,心里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想想自己决定要找出那些隐藏的黑手时,是多么的雄心万丈,再苦再难都愿意承受,忍受着煎熬,等待着云开雾散的一天。
好不容易打听到关键人物沈泽宽的下落,迎接她的却是对方的死讯。
从孙建文的交代中,暂时也没听出什么破绽,还有眼前这坟墓为证,那就只能相信沈泽宽已经死去的事实了?
先前还顶着火红的太阳进来的,现在没多久,这树林里就变得更暗淡了,还是早早出去为妙。
“走吧。”桐一月失望地叹气,走得很慢,似是心有不甘。
但不甘心又有何用呢,只能怪得到消息时太晚,错过了就只能空手而归。
孙建文到是很高兴的,他数了数自己这天降横财,可是一万块钱啊,够他花一阵子了。
桐一月蓦地扭头看着孙建文,忽然感觉这人很奇怪,一万块钱就让他这么激动吗?
一万块,对其他村民来说或许是很可观的,但孙建文却不是一般人,他是沈泽宽那位女婿的小舅子,怎么会落到没工作没收入的地步?
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。
“孙建文,你姐夫他怎么不帮你找个工作?还有,沈泽宽来你这里养病,难道没给你一笔钱吗?”
果然,这孙建文的脸色微微一边,嘴里叼着的烟被他狠狠地咬着过滤嘴,表情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