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桐一月就僵住,看着绵绵,难掩激动:“宝贝,你刚刚说什么?”
在场的人都看着这一幕,陶贝羽更是在倪霄耳边嘀咕:“这么耍赖的求婚招数,肯定是你想出来的,翁析匀才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,只有你会这么奸诈,叫绵绵捧着戒指,说要让桐一月当她的妈妈,桐一月心软,怎么都不会让绵绵伤心的。”
好吧,倪霄竟然默认了。
确实就是这么回事,看似是无赖的招数,却是翁析匀一片情感的寄托。
桐一月望望翁析匀,再望望绵绵,这小丫头那么招人疼爱,她怎能说“不”呢。
翁析匀见桐一月还在发呆,不由得戳戳她:“还不快收下戒指?绵绵一会儿该哭了。”
果然,绵绵一听,小嘴一扁,委屈的表情,像是立刻要哭出来。
桐一月心里一慌,其实她现在脑子还有点乱,因为太惊喜了,感觉像在做梦。
“绵绵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绵绵可怜巴巴地唤着,别说是女人了,就算是男人都无法硬起心肠啊。
桐一月横了一眼翁析匀,这家伙,怎么想出来的?
翁析匀的耐心也用光,见桐一月迟迟不带上戒指,这霸道总裁范儿又上来了,干脆将戒指盒子打开,把戒指取出来,也不等桐一月反应,直接套在她手上……
这时,兰卡斯赶紧地跟翁析匀打手势,示意他快点下跪,下跪!
还好翁析匀明白了,单腿一曲……
“嫁给我吧,宝宝需要父爱,绵绵也需要母爱。”翁析匀此刻的真诚,足以让桐一月动容,差点就落泪了。
此情此景,让她想起几年前在澜栖镇,他当时不也是为她戴上戒指求婚么?时光好像出现错乱,桐一月一时失神,没点头也没摇头,这可急坏了一众人啊,都在为翁析匀着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