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唇此刻勾着一抹令人心碎的凄凉,如梦呓般地低喃:“难道就因为我是男人,所以我就要承受那么多吗?你是我的女人,可你有真正心疼过我没有?昨晚我特别想跟你说话,但我满腔的话都只能憋在肚子里……你明明就在我身边,可我却感觉好孤单。”
“桐一月,你是不是从不曾在乎我的心疼不疼?从不曾在意我过得苦不苦?我经常失眠你知道吗?我经常胃疼你知道吗?也许你会说,那些我都没有告诉过你啊……是的,我没告诉,可你就不能体会到不能观察到吗?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我知道你每个月那几天都会肚子疼,我会给你熬糖水喝……我还知道习惯早上起来喝杯温水……可你知道什么呢?你只知道你痛了,你受惊吓了……你要冷静,你要避开我,是的这些你都可以做,而我能做什么?我痛了,你也不知,我也吓到了,你更不知,我也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放下所有的包袱什么都不管可是我能吗?”
有些男人的眼泪,比钻石还珍贵,或许除了自己就不会再有人看到。
可是就在这一刻,翁析匀说着说着,他的眼眶竟是在发红。
他脸上全是苦涩和落寞,是那种不被理解不被包容的伤痛。
他先前还是霸道而愤怒的,但是现在,他的情绪被一抹淡淡的哀伤所代替。
他把心里憋的话说出来,却没有得到心灵的缓解,反而更痛了。
桐一月呆若木鸡,这是翁析匀吗?这是他会说出来的话?
这番话,或多或少是把桐一月给震醒了几分,她的耳根发烫,在仔细体味着他所说的,似乎,她最近确实没有真正关心过他,她都不知道原来他身心已经累到极致了。
桐一月的眼睛不知不觉酸胀酸胀的,正想再说点什么,他却背过身去,用一种失望的语气说:“我尊重你的意见,你带着孩子去冷静冷静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