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能力还是魄力,相差的那不止是一个档啊。
但话又说回来,翁老爷子将大权交给翁析匀,他早知道二儿子心里对此颇多怨言,这心结难解,如果霁凡再感到不被重视,那么,这一房的人,对他这个家主的意见会更大,更不利于家庭的和谐。
“霁凡,你堂哥是怎么说的?”
“堂哥他……他向来不看好我,当然不会同意。”
“堂哥”就是指的翁析匀。
翁老爷子所有所思地点头:“你堂哥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,确实你现在如果一下子就坐上酒店经理的位置,不适合。这样吧,既然你要磨练,要学东西,那下个月就先调到酒店里,从客房部领班做起,如果你表现还不错,后边再升上去。”
翁霁凡还没说话,他老爸先急了。
“领班?那连商场经理都不如呢,爸,您这是在升还是在贬啊?”
翁老爷子一听,顿时两眼一瞪,不怒而威:“蠢货,商场和酒店的管理和经营,那能是一样的吗?你们既然盯着酒店经理的位置就要先从低位做起。再说了,领班这个职务,外边不知多少人抢破头都挤不进来,而霁凡因为是翁家的人,所以才能直接空降成为领班,还不满足?”
这番话,彻底将翁静楼父子俩的嘴给堵死了。
确实啊,五星级酒店的领班,盯着那位子的人多了去,因为是自家的产业,才能由此便利,不然真要应聘的话,翁霁凡不一定能通过呢。
这件事就此打住了,翁静楼和儿子从书房出来,都是闷闷不乐的表情。
翁霁凡很不服气,忍不住嘀咕:“爷爷不知道为什么对我们这一房那么不待见,对翁析匀那一房就偏心,还让他当总裁。哼,总裁的位置本来应该是爸爸您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翁静楼呵斥儿子,急忙拖着儿子就下楼去了。
边走还边说……
“混小子,你记住了,刚才那种话,千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说,尤其是你爷爷,否则,我们的日子更难过。”
“可是爸爸,您就甘心吗?”
翁静楼瞅瞅四下无人,脸上的表情也露出几分狠色,眼底竟闪过一抹狰狞。
“呵呵……甘心?以前,你大伯在的时候我就不甘心,后来他死了,本以为我可以如愿以偿坐上那个位子,谁知道你爷爷居然把翁析匀推上去掌权。除非我死,否则,绝不甘心!”
最后那几个字,充满了血腥味,使得翁霁凡都不由得浑身一个冷噤,心里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