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间发生了那种事,你觉得,人家信我还是信你?”
“我……”桐一月一时语塞,虽然气恼,可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话,确实不是在夸张,以他的身份,别人自然是信他。
“杏仁茶送到了,我的谢意也表达了,快到下班时间,我要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翁析匀叫住她,冲上去拽着她的手:“你现在住哪里?孩子呢?我要见他。”
孩子,那是桐一月最宝贝的,也是她的软肋,她哪里会答应。
桐一月清亮的眸子愤愤地看着他,坚决地摇头:“不必了,宝宝生活得很好,你别来打扰我们,就算是帮忙了。”
翁析匀深沉的凤眸里,痛惜的神色又浓了一分:“桐一月,你的心是什么做的?孩子虽然是你生的,可那也是我的骨肉,你不让我见孩子,不觉得很残忍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