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终于应了一声。
桐一月那紧紧皱着的小脸舒展开来,心情顿时好了一半,想到翁析匀会帮她寻找害死养父母的凶手,她觉得这件事的希望无形中就增加了。
刚才那怪异的气氛消散,翁析匀站起来,桐一月的眼神无意中落在他裤子的拉链处。
“你还想再看看?”他戏谑的语气,惹得桐一月满脸通红,急忙别开视线。
他收回目光,往门外走,还不忘丢下一句:“你先休息一下,从明天开始,你要学习一点东西,否则就不能为我办事。”
桐一月感觉心头拔凉拔凉的,不知道她自己这么做,将来会不会后悔呢?他要让她去做什么事?等待她的又是什么?
可为了尽快找到凶手,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,她就豁出去了。
翁析匀是大忙人,这一出去就是整天,晚上很晚才回,桐一月都睡着了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又是在他怀中睁开眼,他就这么喜欢抱着她睡吗?
安静的早晨,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熟睡的面容,这么恬静无害,让人很难想象这男人的另一面是那般狠的角色。
神与魔的混合体,说的就是翁析匀这种人吧。
桐一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如此肆意地打量他,看着他俊脸上每个轮廓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,她总是在想,如果与他的初识就是从他救起她的一刻开始,该多好啊。
只可惜在那之前还有伤痛的纠葛,否则,她或许对他的感觉就不会这么复杂。
她腰上的大手紧了紧,她急忙闭上眼装睡。
翁析匀长长睫毛动了动,睁眼看到她,这红红的脸蛋柔嫩的肌肤,可不是一种最直接的诱惑么?
他幽深的瞳眸一暗,居然没有压上来,而是翻身下床,走进浴室。
这男人的皮肤也太好了,有时一天洗两次澡却不会皮肤干燥。
桐一月以为可以装睡下去,但一会儿就听到他沉静的声音说:“既然你早就醒了,就起来吧。”
窘……桐一月知道自己装睡被他发现了。
可是,她仍然不会在他注视的目光中穿衣服,而是等他出去之后才从被子钻出来。
衣服一穿好,卧室门就被推开,是他?还有佣人。
他穿着黑色西裤墨绿色衬衣,站在晨光里,更像是天神般自带光环。
“你的脚伤不便,就在这里吃早餐吧,吃完就可以开始今天的学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