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跑的时候伤到脚了,痛得要命,影响到了她的速度。
桐一月一边跑一边回头,她的脚步太慢,而后边两男人已经追上来了!
这对桐一月来说简直是地狱逃亡,才跑出不到两百米就要被追到了吗?
不……不――!桐一月心里在哀嚎,高亢的声音在喊“救命”,听着格外凄凉。
终究还是没逃过去,桐一月又被抓住了,短袖男不由分说抬手就抽了一耳光!
这一巴掌,太用力,桐一月只觉得眼冒金星,差点昏厥过去。
“妈的,敢伤我?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短袖男也是被激怒了,平时在这一带作威作福,没想到今天被个女孩子所伤。
“救命――!”桐一月这一声饱含凄厉的呼救,却是显得那么绝望,因为至今还没看到周围有人出现。
两个男人将桐一月从马路边拽到了先前KFC的门口,一个踩着她的脸,另一个脱下裤子,邪笑着趴下来……
桐一月绝望的悲鸣嘶喊,此刻的感觉,比死还难受!
就在这危急的一刻,在男人即将得逞前的一秒,桐一月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啊――!”这惨叫声比先前桐一月刺伤他时还更甚。
紧接着,另一个男人也倒下了,连哼都没哼一声,被人一拳头砸晕过去。
桐一月惊魂未定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影,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躯,背着光,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但她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……
“你不是倔犟吗,怎么落得这步田地。”说话的人,到底是在怜惜还是讽刺?没人听得懂。
是他……竟然是翁析匀!
桐一月喉咙发紧,浑身冰凉,她想跑,可是她的脚……似乎真的伤得不轻。
翁析匀弯下腰,在桐一月惊骇的目光中,将颤抖的她揽在怀里,看到她衣服的领口都被扯烂,他的眸色又阴霾了几分。
此刻,他是如此温,抱着她,将身上的温暖都传递给她。就仿佛是救苦救难的神祗在怜悯世人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桐一月干涩的喉咙里吐出断续的音节,她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,太复杂了。
这个男人,是他毁了她清白的身子,是他将在那个夜晚,将她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。
那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,她应该恨他,可是偏偏他刚才又将她从虎口中救出来。
如果不是他,现在她或许已经被两个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