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有些头疼,吃力地睁开眼睛,只见一个赤果果的男人站在面前,他在穿衣服。
蓦地,桐一月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声,惊怒中,她从床上冲下来,朝着这男人大吼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男人冷若冰霜的面孔有着明显的不悦,自顾自地穿衣服,沉静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。
这时候,桐一月才惊觉自己还没穿衣服,顾不得眼前这男人此刻有多么养眼诱惑,她根本无暇欣赏。
赶紧从地上抓起她的衬衣和裤子……慌乱中,她已是两眼发赤,激愤到极点。
她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:“会有人送你离开。”
说完,她只来得及听到关门声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。此刻他的清冷,与昨夜床上那股火热劲儿,是截然两种不同的画风。
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,像泣血的杜鹃,是昨夜那荒唐一幕的见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