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心那一枚小珠子嗖的一声向我飞来。
白安澜阻挡不及,眼睁睁看着小圆珠没入我眉心之中消失,急问:“你怎么样?”
抬手摸了摸,什么感觉都没有,我摇摇头:“没事啊。”
得了我的答复,白安澜看向那人,怒道:“你到底是谁?想对我的女人做什么?”
“你的女人?”白衣人冷笑一声,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笑的开怀,笑的轻蔑。
白安澜顿时有种被蔑视的憋屈。
这人居然能找到妖王宫殿,还能闯入如若无人之地,自己不是对手,也不知叔叔去了哪里,居然还不来。
他心里念头急转,却将我护在身后:“黛黛,谁也别想带你走。”
尽管他只是一只小小狐狸,可这一刻,感受他对我的保护,莫名的安心。
白衣人望着我,目光渐渐温柔缱绻:“黛黛,你还想不起来么?”
我拧眉,望着他,如同中了魔咒一般,再难移开目光。
似乎有什么在我脑海中冲破重组,形成一幕幕画面,走马灯一般飞快转过。
疼,极致的疼,彷如整个灵魂被撕碎再拼接上。
白安澜发觉我的异常,急的连连在我身前转动:“永小黛,你怎么了?你说话啊。”
“萧……北战。”
我下意识的吐出这三个字,眼前视线再清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