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命令,自动对上飞僵,一尸一鬼斗得不可开交,短时间还分不出胜负。
穆子奇跟摩崖相互配合,牵制住了蝮蛇。
飞僵对上鬼魂,剩下我跟炼尸堂老头子大眼瞪小眼。
玩尸体的不就跟游戏里养宝宝是一个道理的么,我就不信,自己还能干不过一个弱鸡老头。
“老头,我们来试试,看是你把我弄去当材料呢,还是我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。”
“小丫头,话别说的太狂。”老头冷笑看我,彷如我已经是他手中任人宰割的的材料了。
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,这一次摒弃杂念,我跟老头胶着着,实则目标定在了小善身上。
跟飞僵的铜皮铁骨不一样,人体是导电的,我一门心思甩过去掌心雷符,不求命中,但求形成电覆盖。
这么一来,老头子的身体果然僵住,迟缓起来。
也就是这时,一直在暗中看着形势的摩崖飞扑而至,恰好将炼尸堂老头手中困住小善的一方黄布撞飞。
我伸手一拽,将黄布袋抓在手里,解开袋子口将小善放出来。
“姐姐。”小善泪流满面:“你为什么还要救我?”
“有什么待会说,现在先帮忙。”我顾不上说话。
摩崖一分心救小善,重伤未愈的鬼体,更被被蝮蛇借机一击重创,险些就此消散。
穆子奇手臂被飞僵抓伤,尸毒余存,摩崖被打飞的最直接后果,导致他险象环生。
小善飘过去,尖利的十指并拢,当做两把刀子一般使用,硬抗上蝮蛇。
老头子怪叫着指挥飞僵暴走,一副不惜余力的模样。
这种时候,我竟然有几分庆幸,好在炼尸堂的人不能将炼尸弄成养殖,否则来一批批腐尸前仆后继,耗也被耗死了。
我们各自陷入战局,谁也不曾发现身后一直没有动静的渝泽,忽然动了动。
穆子奇正好瞧见,大叫示警:“小心身后。”
下意识扭头,就见渝泽那双本该黑沉沉的眸子,猩红欲滴。
两枚尖牙从渝泽的上嘴唇往下生长,顶的嘴巴无法合拢,似野兽一般,只能不断的流淌涎水。
这哪里还是人,分明就是另一具飞僵。
穆子奇的药只能延缓,并不能真正的让渝泽从**阵里走出来,而会有这个变化,是因为渝泽已经不在是渝泽了。
我微愣的瞬间,渝泽当头向我撞来。
力道之大,一下将我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