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控制心魔的法术,还当成宝了。”
“你你你”老头气得哇哇大叫:“老夫要剥了你的皮,还有你这小子,剁碎了喂老夫的飞僵。”
“老头,别说我们不尊老爱幼,你再火气这么大,当心自己先玩完。”我撇嘴。
却是表现的不屑,对方就越是想要证明,拖延时间的策略就不会被发现。
穆子奇也看出了门道,伸手去掏药瓶,刚才是情况紧急,来不及吃药。
他就跟游戏里的奶妈一样,随身带药,时不时磕两个,身体倍棒,顺手还给了摩崖一颗,又掰开了渝泽的嘴巴,硬塞了一个进去。
老头见状,气得更吹胡子瞪眼了,“好小子,居然带着药丸,卑鄙无耻。”
我被逗笑了,这话说的,他算计我们,是我们技不如人,穆子奇不过是带了点药,就变成卑鄙无耻了。
说出去,也不怕笑死人。
“老头,我们就是卑鄙无耻,怎么样?”我叉着腰大笑,正笑得爽,就见帝胤留给我的保护鬼魂飘回来了。
跟摩崖回来时重伤不同,保护鬼魂半点没见狼狈,反倒是浓郁的鬼气如同浪潮翻滚,一副戾气未消的架势。
“老头,我们三打二了,你确定还不走?”我故意装好心提醒对方,其实是恶心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