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家的情况,已经很明朗了。
本该继承渝家的大房早亡,二房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,三房不甘心总是处处下绊子,其他几房都是墙头草,时不时也会背地里出出阴招。
若是没有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长房嫡孙女搅和,渝家继承权始终要落在二房身上。
到时候不对付的三房肯定要遭殃,就连四五六房里依附过二房的,也都讨不着好。
与其说是渝老爷子愧对大儿子,才想把渝家传给我,倒不如说是借我给几房子嗣敲了个警钟。
你们不是想争想夺么?想兄弟阋墙自相残杀么?好,老爷子偏偏谁也不给,就给我。
当然,要是儿子们改了,渝老爷子还是会重新考虑继承人,反正是谁继承渝家,还不是渝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。
陈夫人就是看穿了这点,又不想说破伤了我心,才一再告诫我好好抓牢了渝老爷子的大腿。
如今半大仙这么嘱咐我,明显也是想明白了其中关节。
“大仙,说白了,我就是个挡箭牌啊,要是当得好,或许能转正,要是当不好,小命分分钟没有了。”
我叹着气,这操蛋的渝家,真是一摊子浑水啊。
半大仙没在勉强我,只说:“黛黛,无论如何,渝老爷子的玄门之术,你学到手了,就是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