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恩,好。”
她去柜台买单时,fú ù员告诉她,有位年轻的先生帮忙买单了,所以不用另外付账了。
宋雪倾高兴,忘记自己在餐厅。
“黛黛,你听见了吗?樊战哥哥帮我们买单了呢,他看见我在做侍应,一定是帮我买单的,哈哈,太好了,我说樊战哥哥怎么会不理我呢,原来他还是以前那样,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了。”
我怎么觉得,不是这么回事。
他都说包下楼层了。
算了,让她高兴吧,总比闷闷不乐回去的强。
我们一起下楼,打开电梯门,就看见两排黑衣保镖,低着头,像犯什么错一样。
糟糕,不会发现了吧。
挽着我手臂的宋雪倾,僵硬的笑着:“哥……呵呵,哥哥,你什么时候来了。”
抬眼,宋睿倾穿着一袭黑色金属双排扣的衣服,俊脸带着墨镜,双手环抱倚在电梯对面的墙上。
他左右两边,二十几个黑衣保镖。
还有十几个保镖,把电梯通道的出口堵死,出去的可以,进大厦不行。
堵了大概两百多人。
有些人赶时间,心生怨气,却又不敢发怒,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,拿shǒu jītōu pāi宋睿倾,俨然一副迷妹模样。
“哥,你怎么能把电梯给堵了,别人多不方便了。”
“你满世界吓跑,就方便了,不带保镖,万一被人绑架了呢?”
“哥,你说什么,大厦安全的很。”
“安全个鬼,大厦安全八楼还闹鬼吗?”
宋睿倾上前,把宋雪倾的手从我手臂上揪出来,拖她走。
两队保镖跟着后面。
没有保镖拦路,人群涌上来,我和两兄妹分开。
要是这样也挺好的,我自己打车回去,不用再面对宋睿倾。
他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,没回头,却大声的向保镖发号施令。
“把后面那个女人,给我拖过来,拖进我的车子里。”
“是,宋少。”
我……
“哎,你想干什么?你们别拖我,我自己能走,别架我……还有没有人权啊,跟个犯人似的。”
保镖全程黑着脸,像乌鸡似的,根本没理会我。
架起我的手臂,往宋睿倾加长悍马上塞进去。
悍马车内创修豪华,有长沙发还酒吧吧台,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