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将房间都翻遍了,却始终都找不到哭声的来源。
就连玉佩里的小善,也是一头雾水的懵逼。
这诡异的哭声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似是萦绕在耳畔的呜咽,又好似是来自地狱中的凄厉鬼嚎。
就在我愁得没办法的时候,冯阿姨突然从房间跑出来,躲着我身边,神经质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东西,戒备又惶恐。
“主播,我好害怕,我已经被这哭声折磨了三个月,我求求你,你一定帮忙,我不想死,我不想被鬼害死。”
我很清楚的感觉到,我就是冯阿姨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如果不找出哭声来源,冯阿姨肯定会直接疯掉。
所有的角落都找遍了,唯一剩下房间没寻。
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房间,将冯阿姨护在身后,走过去。
打开房间门的瞬间,骤然刮起的一道阴风将我从门口吹入,就好似有什么东西,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似得,我不由自主的栽进了房间里。
本能回头。
冯阿姨身体上的血肉一块块脱落,就像是夏日下飞速融化的冰淇淋似得。
只不过不同的是,从她身上化落的,是暗红色的斑斑血水,最后连同那站立着的白森森的骨头架子,都化成了流水一般的东西。
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在我面前,眨眼间就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厉鬼。
她站在我背后,桀桀的阴笑:“你出不来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眼前场景骤然开始天旋地转,冯阿姨变成的厉鬼,更在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等到眩晕感平息,我再次睁开眼睛,只能感觉周围偶尔有明灭不定的微光,但大部分都是暗暗的斑驳阴影。
似是落入一个混沌空间。
狭小,阴暗,阴冷。
更寂静的可怖。
整个空间里,只能听到我自己的细微呼吸声,压抑的响起,彷如是这里唯一的一点声息。
这是哪里?!
为什么那个厉鬼要算计我?她想要什么?难不成,背后还有谁在指使么?
我都太多的疑问。
伸手摩挲着边缘,我缓慢的走着,最后形成一个圈,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我脑海形成。
这里,上宽下窄,……像是一口井。
我很小的时候,住的附近有一口并不深的井。
那时候是没有冰箱的,夏天就会有人往井里吊些蔬果或是隔夜饭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