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了吗？”

樊少盯着我，突然一步逼近，居高临下的气势压得我一口饭噎住，憋得脸都红了，才努力咽下去。

“永小黛，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很熟悉，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。”樊战盯着我，黑眸沉沉的，似浓稠的墨。“你跟我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我干巴巴的笑了笑，挪着凳子就要往后退。

“回答我。”樊战就跟早就知道似得，弯腰，手掌撑在我身后的椅子背上，不让我后退，直接霸道的将我圈在座椅跟他面前的方寸之地。

这个角度，这个距离，实在不适合我撒谎，总觉得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，都被樊少看的清清楚楚。

“额……我是干直播的嘛，也许你以前见过我直播，就觉得我眼熟了啊……”

“那个，樊少你想啊，你连我的脸都没记住，说明我就是个路人嘛，没什么好在意的，您说是吧。”

话，我说的有些结巴，心想，樊少这是又抽什么风，好好的怎么又绕回到这个话题上了。

“不对，你在骗我。”樊战却一反常态的认真，黑眸深处涌出我看不懂的晦涩，言语无比的笃定。

“哪有，我骗你干什么，又没钱的喽。”我努力粉饰太平。

谁料，樊战一把掐住我的下巴，抬起来，逼我目光与他直视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永小黛，你是我以前的女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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