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付豪家对面的钥匙给我,并让人送我过去。
他有个饭局,就不一块过去了。
开车的司机一直跟着付豪的车,他先去幼儿园接孩子,孩子不知道怎么了,从老师手里抱过来时,就一直哭个不停,特别的惨。
好像哭了很久。
付豪又是买冰棍,又是买玩具,哄了很久才哄好。
他带着孩子上车后,我注意了下前后左右的路况,高峰期,有点堵,但大多数车辆形式的很慢,排除车祸的可能。
付豪带着孩子绕市中心跑了两圈,耗两个小时,还是回了家。
晚上八点半了,灯火通明。
司机送我到楼下,下车前,他给宋睿倾打个diàn huà,说我到了。
下车,我跟在付豪后面,看他抱着孩子上楼。
他进电梯,我进隔壁电梯。
目送他进家门后,我才走到对面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,哗啦,门打开了,我吓了一跳。
门内,宋睿倾穿着睡袍和拖鞋,站在门口。
白色睡袍领口大敞开着,笑的也别阴邪。“嘿,亲爱的,你终于回来了,辛苦了,我帮你做了好吃的,快进来吃吧。”
我整个人都僵硬在门口,搞什么啊,我是来办事的,不是跟他,同,同居的。
见我还在门口发楞,他一下就把我拉近房子里。
嘭,门关上。
房子很宽敞,是复式楼,楼上楼下两层。
客厅里,他摆上做好的饭菜,牛排,还有红酒,点上蜡烛,看起来还挺想那么一回事的。
我瞟了他一眼:“别闹了,我吃过晚饭了,jiān kòng呢?”
他靠在墙角,双手环胸:“唉,真无聊,好不如本少来个烛光晚餐,居然不赏脸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做在大平板电视前看jiān kòng。
他家方方面面都照到了,八个shè xiàng头,同时开着,光线不错,特别清晰。
jiān kòng无声的,只能看见画面,听不到声。
付豪带孩子回家后,他老婆和他大吵一架,刚做好的饭菜都砸了,桌子都掀了。
刚带回来的小孩吓坏了,哇哇的哭。
付豪他父母都在家里,两个老人在劝,不知说了什么,老婆发疯一样,去厨房拿起菜刀,指着付豪。
她一个高中的女儿在家,拼命拉着他老婆,也哭了,让她妈把菜刀收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