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没用?
我沉默了一会,想到什么,问他:“你看我现在呈什么状态?”
“王后,您真会开玩笑呢,你现在不就是活生生的人么?”
“人,我是人?为何来时侍卫说我是游魂?”
“他们呆在冥界太长时间了,许久没见到人了,不明白人和游魂的区别,倘若您不放心,你会疼是吗?掐一掐自己不就知道了,还可以进房子里在烛灯下看看,是否有影子。”
我当真掐了一下,疼的,这下我倒放心了。
接着我又问:“我为何无缘无故会出现在冥界?”
“这个,银面也不清楚,或许上苍看您和大人之间太苦了,想让你们破镜重圆把。”
我皱眉,真是这样吗?
总觉得莫名其妙出现在冥界,尤其此时战乱,太巧合了些。
这时,吱呀,大门被打开,两位鬼医和四位侍女从房间里出来。
侍女端着的盘子和毛巾,都呈红色,可想他流了多少血。
银面对我说:“鬼后,属下先告辞。”
“去吧!”
他上前,对两位鬼医说:“鬼医,大人情况如何了?”
“大人长时间不休息,让他多休息一会,需要开几副方子。”
“好,请鬼医随我过来。”
银面和鬼医消失在楼梯口后,我走到门口,将门推开,走进去。
房间里,地毯换过,破碎染血的龙袍被收走了。
床幔打开,帝弑天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。
我走上前,站着端倪他一会,坐下床沿,手覆上他光洁额头上。
冰冷,毫无温度。
他紧蹙眉心,昏迷中不知经历什么梦魇,睡的非常不安稳。
我欲收回手时,他突地掐住我手腕,掐得很紧很疼,掐住一圈淤青勒痕。
他声音细微又惶恐:“不要和伊宫夜走,不要……小玉!”
笃地,他睁开眼睛,看见我坐在他床头,还掐着我的手腕,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一下就松开手,想坐起来,手捂住胸口,俊眉微拧。
“小玉,本尊是不是掐疼你了。”
我摇头,问他:“伤势怎么样了?”
他干枯的薄唇微笑,摇头:“不碍事,本尊鬼气恢复了些,能用鬼气自行治愈。”
他看见我手腕的淤青,手心幻化了朦胧淡薄的鬼气覆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