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着血,没有止。
一行人进来,地毯上落着许多血迹,迅速没入地毯中。
随后,银面带着两位鬼医进来。
见我重重疑惑,银面向我作揖:“王后,请您稍等,属下先处理好鬼王大人的事,一会向您说明。”
“帝弑天怎么样了?为什么会这样?”
他不是号称冥界最强的男人吗?
他愁容满面:“说来话长,大人这是第三次昏迷了!”
他向身后两位鬼医道:“老人二位鬼医大人了。”
床上,伤势稍轻的将士,已将帝弑天的龙袍解开,帝弑天白皙身体,赤果露在众人眼前。
他伤的很重,我从没见如此触目惊心的伤。
左胸,有如野兽般五指深痕,皮肉翻开,看见白骨,从左胸划到手臂上。
五道伤痕还渗着血水。
右箭头,有一深深弓箭伤口,只是箭被拔出来。
脖子,有两道伤口,距离喉咙特别近,差一点点就割破喉咙。
手臂上,血迹斑斑,上面刻满大大小小的伤。
伤都是新添上的,没有旧的。
两个鬼医,左右各一人,对侍女道:“清水,毛巾……”
“是!”
一人擦拭伤口,一人在给帝弑天上药。
伤口太多了,两人神情都很凝重。
银面对房间其他将士说:“你们先退下,去处理伤口把。”
“是!大人”
一众将士全部退下。
银面将帝弑天床死角的黑色床幔放下,房间留下四位端着水盆和毛巾的侍女。
他放下床幔后,便退了出来。
我上前,揪心的询问银面:“帝弑天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?是谁伤的他?”
他回头看了眼床帐内忙碌侍女和鬼医,说:“王后跟属下来。”
我和他退出房间,走到走廊尽头。
走廊里,可以看见冥界巍峨群山,空旷平地,还有永远如泼墨的黯淡天气。
原本,世界平静,但没几秒,天空便密密麻麻的下了火星子,像放烟花爆竹一样,淅淅的落下来。
将冥界黯淡的夜空点亮。
千里平地上,我好多好多地方冒着黑烟,大地,千疮百孔。
这一刻,我心情格外的沉重。
银面语气很沉重,述说:“天界,有位上神叫肖逆,年轻有为,骁勇善战,他是天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