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晃都不晃一下。
第四次。
我蹲到地上掰开,两只手一齐用力,完全没反映。
我站起来,一脚狠狠的踹在门上,转身,双手叉腰,恶狠狠的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帝弑天头微倾斜,双手广袖打开,嘴角勾着一抹嘲弄的冷笑,说:“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吗?冥界众生,没有一个不敢将本尊放在眼里。”
我又一脚踹到门上,愤怒无比:“你这是威胁我?还是要囚禁我?”
他都不帮我了,我还里要留在这里?
放屁!
“从本尊这里出去,在去找别的男人么?”
听见他这话,我就更暴怒了。
将心理隐忍已久的话,全部爆出来。
“帝弑天你什么意思?不是你自己说好分手的,不是你亲口承认厌恶我的,行啊,你要分,我满足你,我成全你,让你和宁筝出双入对!我缠着你了吗?我找你要了青春损失费了吗?你给我家里那点聘礼,我妈一分不少的退给了你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样?啊?我有找过你要过孩子一分钱抚养费吗?天底下的好处都让你占了,你怎么不上天呢?”
真是气死我了。
他不帮我,还不许我去找别的男人,我莫名其妙的成了游魂状态,走的鬼门关,绝壁是死了。
他不但不念一点就情,还这么对我。
像他这种人,就应该孤老终生。
没朋友,没家人,没ài rén。
因为,他不配!
等我见到孩子,我一定对孩子说,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送话费送的,我都不会告诉他,帝弑天是他爹。
绝壁的,永远不承认!
父亲一栏声,绝不填上帝弑天的名字。
这一想法刚产生,帝弑天凤目一凌,幽暗深邃的眸里像暗藏无数冰刃,蜂拥朝我射来。
我知道,我彻底惹怒了他。
可,明明就是他没道理!
须臾,他背后无数鬼气,形状如龙般风卷而来,卷起我的身体向高座上的他驰去。
呼,我重重的被卷到他面前,一个站不稳,扑到在他面前。
突如其来的状况,我被吓得尖叫一声,双手护住脸部,头朝他膝盖磕去。
脑袋好像被撞到什么东西,但是没想象中的疼,把手放下。
我就跪坐在他面前,距离他很近很近,分开过后,我没距离他这么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