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潇。
肚子里的孩子,为了保护我不被剑气所伤,迅速筑起一道结界,将剑气挡开。
叶姬雪光着双脚飘了下去,想阻止银左,二人行动太快,无法介入。
气急败坏的站在旁边,让银左住手。
看得出,韩焱的能力在银左之上的,但是他太疲惫了,两场大病初愈,鬼气匮乏未复原,还被灵鹿灵魂消耗了这么久。
完全抵挡不住银左的攻势。
他被银左强势的攻击,打的节节败退。
轰隆,一闪电劈下,直击地面。
我看见银左一剑,朝韩焱心口刺去。
剑尖分毫不差,直击他的心房,距离韩焱胸口不到两厘米的距离。
韩焱抵挡,已来不及了。
我失声慌乱大叫:“不……”
叶姬雪想去阻止,已来不及。
叮!
一道黑色光线,风驰电擎击中银左的长剑,将他震退。
银左双脚在雪地里滑动,一连滑了好几米。
呯!
他长剑猛地插地,双手握紧剑柄,才不至于摔下去。
黑色光线哪来的?这么及时!
我眼眸四处望,没发现黑线的出处。
忽地,背后一阵寒风刮过来,牌坊轻微的晃动,恍觉右边站了人。
我转头。
一袭黑色长袍层层泻下,倾泻在牌坊破败横木上,半斜斗篷挂在肩头。
夜风轻扬,斗篷微展。
他单手负后立牌坊上,俊逸的侧面对着我,冷漠孤傲的看着前方。
我收回视线,看他如此的冷漠疏离,竟然来了招呼也不打,心里酸楚。
想起什么,回头望牌坊下面看一眼。
古代凤袍装扮的宁筝,站在下面,她嘴角浅笑,冷冷的看了我一眼。
收回目光。
二人,真是形影不离,我心在泣血……
握拳,指甲掐紧手心的肉里,强迫自己不哭出来。
不哭,绝不流泪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,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!
帝弑天往下一飘,落到韩焱和银左的中间,孤傲的立着。
他声音冷漠,朝西南方向道:“灵鹿族迁移千年,今日入中原,灵鹿族长不出来跟本尊打声招呼吗?”
这时,祠庙帘纱被拉开,一声音浑厚,白发苍苍的老者,从里面出来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