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牌坊上面,坐在牌坊横梁上,说:“别下去,韩焱在牌坊布置了结界,要是万一不行,咱们就从牌坊这边跳下去。只能先逃……”
“可是他?”
“为了孩子,只能这样!”
牌坊前面几十米,剑影灼灼,鹿鸣嘶吼。
韩焱不停的在斩杀的灵鹿,但怎么都杀不尽一般,杀了又来,来了又砍。
正当我揪心时,我听见小夏说:“我感应到师傅和你爸妈的气息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,在我们前面五十米的地方,上面吊着一个木头架子,架子上捆了三个人,隐隐约约中辨认出来。
我妈,我爸爸,还有师傅。
三个人手脚被困,嘴巴被堵住,挂在木头架子上摇来晃去的。
他们也看见我了,眼睛灼红,担心,害怕,焦急。
呜呜呜……
想说什么,嘴巴却被堵着,完全说不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