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跟人三魂七魄一样,少了一缕,不是成为呆子都是傻子,前辈还告诫,哪怕真遇到危险了,不要幻化分身,这是自掘坟墓的做法。”
听小夏的话,那岂不是很严重。
可到底是因为什么,帝弑天要把自己的分身捆在地牢中,地牢又是哪里的地牢,他要永无止境,受着火燎的痛苦?
可是他又不肯给我说实话,要不是孩子,我都不知道,受苦的是分身。
他到底要瞒着我什么?
我双手扶着额头,冥思苦想不出。
小夏看出我的痛苦,说:“小玉,你要不然给帝弑天回个diàn huà,怎么样?”
我摇头,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,说:“等我安静安静,我先进浴室洗个澡。”
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换洗的棉质睡衣,进了浴室,温水从头顶直泄下来,闭目沉思。
半个小时后,湿漉漉的出来,翠玲看见我头发滴着水珠子,将我扶过来,坐到梳妆镜前,打开吹风机说:“外面零下几度呢,别吧自己弄的湿漉漉的,坐下别动,帮你吹干头发。”
打开吹风机,此时,shǒu jī响了。
小夏将shǒu jī放在我面前的梳妆台上,说:“接不接,你自己看着办?”
我扫了一眼屏幕,黑龙!
diàn huà那端,是帝弑天。
回头,看了翠玲和小夏一眼,淡淡的说: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翠玲关掉吹风机,把桌上的药膳端到我面前:“刚熬出锅的,rì běn买不到中国那边的中药,派人坐飞机送来,别枉费主人的一番心意,趁热喝把。”
我点头:“嗯。”
二人出去,把房间门关上。
diàn huà还在响,响两三次还没挂断。
他那边不是急到极致,是不会像这么催命似得。
来时的路线切断,qì chē销毁,就算追寻气息,也追不到这儿来。
我深呼吸,将diàn huà接起来。
“喂……”声音平淡,毫无波澜。
“小玉,小玉,小玉……”diàn huà里,出现了三声小玉,好像是帝弑天惯性的叫,根本没意识到diàn huà已经接通了。
他很疲惫,声音嘶哑,好像这些天都没过好。
听见我说喂。
他高兴之情难掩:“小玉,是你吗?是不是你?你终于肯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