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!”
“他很担心你。”
“是,我知道他担心,可他不能武断的将孩子送给宁筝孕育。”
小夏把shǒu jī放回我包里,说:“你休息一下,强迫自己醒来很伤神,舟车劳累的,很辛苦。”
我点头,脱了鞋子合着衣服,就躺下了。
翠玲进来,走到床边,微笑着说:“饿么?我让她们煮点东西给你吃。”
我摇头:“不饿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你先歇着,又是坐车又是飞机的,够呛。”她帮我掖了掖被角。
我躺下后,闭上眼睛。
小夏一直坐在沙发上,不曾离去。
有他在,我多少放些心。
很累,全身疲惫,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进入睡梦后,梦境中又出现前几日出现过的场景。
一个漆黑牢房里,幽暗,寂静,无声……
中间的铁链哐当哐当的摇晃,我伸手触摸墙面,异常冰冷。
这个地牢我来过一次,当时被吓的猛地惊醒,没想到我又来到这里。
我没上次那么害怕,伸手摸了摸身上。
这一次入睡,不像上次换了睡衣,身上有灵符,还有小夏不知什么时候塞给我的小电筒,像钥匙扣大小的。
我将小电筒打开,往大铁链照去。
铁链很粗,我手腕般粗大,往上照去,看见龙靴,在往上面,看见龙袍下摆,黑曜石宽腰带,脖子上吊着黑铁链子。
头呈四十五度角垂着,面色惨白,面容消瘦。
我将电筒的光照到他脸上,小声的喊了声:“帝弑天?你是帝弑天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