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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好久,寻找了一圈,我终于摸清楚,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地牢,没有铁窗,没有门。
根本没有出口,就连地牢墙壁,都是冰冷毫无温度的石头。
哐当,哐当……
地牢正中心,有细微的铁链晃动,晃动频率不是很大,声音细微,让我此前根本没察觉出地牢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。
“谁?”
我靠着墙壁,对铁链声音出处道。
没人说话,没人理会我,空荡荡的牢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急促喘息和心跳声。
这一刻,我几乎觉得自己被捆死在地牢里,忘记了是梦境中。
与世隔绝的窒息感,实在太真实了。
哐当,哐当……
铁链声越来越急,声音越来越大,就好像地牢正中捆着一个人,四周毫无光线。
我又更大声说:“是谁?”
那人没回答我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进入我的梦里?”
回答我的是依旧是铁链声!
空旷,寂静,无声……
我顿时害怕起来,伸手,摸着身上,妄想能找出点亮地牢的东西。
没有shǒu jī,没有照明物,全身上下,我只找到一张灵符纸。
我双指夹着灵符,一步一步往铁链穿出的方向走去。
手往铁链摸了摸,摸到一根人手粗的大链子,眼睛往链子上看。
“喂?上面有没有人?”
没人回答我,上面一片漆黑。
我伸手晃了晃铁链子,很重,摆动幅度不大,说明上面有人。
我缩回手。
在缩回手过程中,啪嗒,一滴冰冷粘稠的液体,滴落在我手背上。
像极了人的血!
不,不是人,血是冰冷的,而是鬼的。
我扬起手中灵符,大喊一声:“亡灵皆散……急急如律令!”
嘭!
双指中的灵符点亮,但是没有飞到上面,而是在我手中点燃。
借助灵符的光线,我沿着铁链往上看。
入眼的是一双蔵黑色的龙靴,黑色金线纹绣的绸裤,往上看,是血红色蔓珠华沙的下摆,腰间系黑曜石雕龙的黑色宽腰带。
黑色大袍上,一条金线纹绣的金龙,龙头在左肩跨越大半个龙袍,在右下收敛龙尾。
金龙双眼紧闭,毫无生气。
看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