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宵夜的时候,师傅在场一起说了。
接着就遇到师傅了。
师傅拽着我的手臂,把我单独拎进房间,关shàng mén窗。
我进房间之后,就看见帝弑天躺在我那张小床上,电热毯被移到地上,也不盖被褥,胸口血还在渗着,被师傅用白毛巾压着。
白毛巾都被染红一大片。
他闭着眼睛,眉心突兀,皮肤很白,是苍白没有血色的那种,黑色龙袍上还挂着雪粒子。
师傅带他回来没多久。
我问道:“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?”
“看他伤这么重,你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哪儿吗?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你们还没结婚,小玉,你这样对他太残忍了!”
师傅撇了眼我的肚子,说:“孩子还没生呢,也不想想孩子要是生下来了,问他爹,你们怎么回答?”
我沉着脸,没说话。
“行了,晚上你照顾着点了,等他伤好了在说。”
刚好,隔壁的周昕问师傅肉干和火锅底放哪儿,师傅把门拉开,就走出去了。
走之前,给我丢下一句话:“好好照顾着,今天要不是人家,你早死在哪儿。”
师傅嘭的一声,把木门给我推上。
我甩了甩身上的雪,把鞋子脱了,换上一个大棉鞋。
把丢在地上的电热毯铺好,桌子上取暖器放下来,棉被铺平放在电热毯上。
弄好这一切后,感觉到床上的那人的目光,我停下手。
当然,我脸色也不太好。
或许是看见我阴沉的脸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把胸口的毛巾扯下来,从床上站起,声音很疲惫:“本尊这就出去。”
接着,整理身上的龙袍,抚了抚袖口,尽不出现一丝褶皱。
当然,龙袍被划破的两处地方,被他这么一整,更破了,胸口地方还在冒血,血渗出来,往龙袍上淌。
黑色不显血迹,在灯光下,我还是看清了湿漉漉的一片。
在看向他的脸,菱角分明的俊脸白的吓人,眼眸幽深的看我的,薄唇略显干枯和苍白,紧抿成一条线。
突然,看着有些酸。
其实,我知道他是故意的,故意让我看见,让我心疼的,他就是笃定我还在乎他,还爱他,才让我看见这么一幕。
他是鬼王,一个小小的伤口不能幻化愈合?我就不信了。
我说:“你先躺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