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点虚假。”
我扶起恬恬,又看帝弑天一眼。
说实话,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恬恬。
我把她扶起来,说:“行了,你起来吧,入梦太久你也会疲惫。”拿出戒指,说:“去聚阴戒指里休息。”
恬恬点头,依旧不敢看帝弑天一眼,化成一缕黑烟飘进戒指里。
帝弑天站起来,广袖下伸出手,在我的房间里设置了一道结界,口气严肃:“不想跟那女人命运一样,老实给本尊呆着,一步也不要离开。”
说完后,自顾走出去,也不知去哪儿,跟一阵风似地。
我翻了个大白眼,把门关上。
戒指里,恬恬在打坐,可好像并不安心,眉头拧的很紧。
她在分心,打坐尤其不能分心的。
那女人的事,让她分心了?
不是,她是千年婴灵,遇到凄惨无边的事,比我这辈子吃的米还多,不至于。
那女人的身体,怎么回事,死后为何被人弄的坐岗,大殿里受人膜拜和供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