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:“哪位真的没机会了?要不你在好好考虑考虑?”
又什么好考虑的,我跟他在一起,太多灾多难了,或许上天看我们不顺眼,总有办法把我们拆开。
算了,随了老天的愿!
我不想在折腾下去了,心早千疮百孔,在伤下去我会承受不住的。
对师傅摇摇头说:“师傅,你不要劝我了,我意已决,一次两次的这么对我,在有第三次,我承受不住的,会死的。”
师傅锁着眉,没说话,久久后站起来,凝重道:“我觉得你们两人间一定存在上面误会,想着只要把误会解除就好,好了,既然你那样想,我也不劝你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把心底的话说出来:“其实,我觉得他还是在乎你的,不然不会顶着被你绿的怒气,还跟到这儿来,这不是担心你吗?”
被我绿的怒气?
我怎么了我?
我劈腿了还是跟别的男人上床,暧昧了?
担心,哼,他要是真的担心我还这么对我,当着我的面说娶别的女人,在大殿上吻别的女人?
他怎么就不怕我一口老血吐出来,暴毙当场呢?
不知道孕妇经受不住刺激吗?
会想一路上我所经历的,几次差点就死了,他又在哪里?
我一下发火了,冲师傅说:“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了,如果你不想的解除师徒之情的话。”
说完,我把被子往脑袋上一盖,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没下逐客令,但我的意思很明显了。
师傅无奈的说了句:“唉,你也是个倔脾气,好了,你先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我在喊你起来,寺院的僧侣没说我们几点起床,但明天都要干活了,把寺院里里外外都布上阵法。”
说完,听见咯吱推木门的声音,师傅回到隔壁房间去了。
我闭上眼睛,眼角不争气的滑下余泪。
手,覆在肚子上,心内感概万千的说:“孩子啊,妈妈什么都没了,只剩下你了。”
孩子软蒙蒙的声音,似在回应我,说:“妈妈!不难过,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。”
孩子真乖,还这么小就安慰我。
我摸着肚子,吸了吸鼻子笑说:“妈妈还有你,不难过!”
“妈妈,你要对爸爸有信心。”
对帝弑天有信心?
我对他绝望了,何来的信心。
想着,闭上眼。
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