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儿把外套掀开,当着我和师傅的面挠痒痒,毫无形象。
“不行啊,李大师,我这不是在受不了吗?您不知道,我来之前刚从山里倒斗回来,还没来得及洗澡,就连夜赶火车上北京参加斗法大会,决定来rì běn,还没来得及睡个安稳觉,又连夜回老家把证件护照上面办齐。”
他把手指甲朝我们一伸,手指甲里面还又土屑:“您看看我这手,昨天晚上在酒店洗澡都没洗掉,今天就让我去泡一会,半个小时都行,把指甲缝里的土给弄掉了。”
师傅瞥了他一眼,嫌弃道:“瞧你那怂样,倒斗能挣几个钱,都是拿命搏,万一塌了埋在里面。”
“您知道,我没啥本事,就看风水强点,这不是快过年了吗,整两钱花花。”
逵大师不耐烦的催促:“别说,早点去把,趁没天黑。”
师傅交待:“六点之前回来,一回来就睡觉,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出去。”
小鸡儿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拉着老宋和逵大师,小跑往走廊尽头走,在争取泡温泉的时间。
师傅在老宋背后喊了声:“老宋,掐着时间回来,不能太晚了。”
老宋头也不回: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会看着点的。”
看着三人走远,师傅哗啦一声,把门给关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