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趴在地上伸出前足,做膜拜之姿。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大殿中,帝弑天幽深目光,冷厉的注视着我。
一样的眉眼,一样的龙袍华服,一样的王者之气……
那个自恋,狂傲,不可一世的帝弑天!
已经死了。
我们之间,在快要结婚的前半个月,越走越远,在也回不去了。
内心感叹,回头,我步履沉重,一步一步的往岁暮殿外走。
…………
风台!
在岁暮殿的山顶,右面有一个山崖筑起的八角凉亭。
凉亭外围一圈十几仗远,几个侍卫常年驻守在山顶上,他们见我和翠玲来到此处,抱拳作揖。
此处的侍卫,和阴殿门口的差不多,但驻守山顶多年,盔甲灰白,满面风霜。
翠玲微笑说:“劳烦各位移步,夫人想安静一会。”
四名侍卫向我作揖,一一退下。
我和翠玲走到悬崖边缘,站在侍卫立的哨岗位上,常见站立,脚下已磨成两个深坑。
眺目远望,一条huáng sè如飘带的黄泉,弯曲而下。
血红色璀璨的彼岸花,花开烂漫在黄泉两边。
我还看见隐约在黑雾中的阴曹地府。
风景很美,冥界才特有的场景。
翠玲说:“岁暮山,果然是冥界最高的山,冥界风景尽收眼底!”她转头看向我说:“夫人,你的气消了吗?”
我摇摇头,说:“消!恐怕不是消这么简单了。”突然想什么,问她说:“你认识帝弑天身后那个女人,什么来历?”
居然把帝弑天蛊惑的,连我都不认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