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的血,还往下面渗,眼球上还插着半截刀。
一张嘴,嘴里蛆虫全爬出来。
我两只手捂住嘴巴。
闭上眼睛,耐心等她唱完。
好在,下面有电梯上来了,刚好到我们十楼停下。
哗啦……
电梯门一开,里面灯光闪了两下,亮了。
从外面往里望去,里面空荡荡的,没人。
女鬼终于唱完了,被身后的电梯吸引,转头看了一眼,又趴在地上,一点点的爬,爬到隔壁的电梯,爬了进去。
我跨上电梯,还没按,电梯门便自主合上了。
不知为何,一进电梯觉得里面阴森森的,很冷。
医院的电梯都带着空调,这间电梯也一样,可空调好像失去作用般。
难道有鬼……
能逃过我眼睛的厉鬼?
我猛地扭头,看了眼背后……
啪嗒,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正要搭上我的肩膀,就快触碰道我时,那只手突然一顿,又退回去。
哗啦,电梯门突然来了。
门外,走进来一个穿西装,提着公文包,带着眼镜的男人……
那个男人进来后,就站在我旁边,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半夜三更的在医院穿西装,拿公文包,完全就不正常。
果然,电梯下降时,哐当……
他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,滚到我脚边停下。
我低头一看,正好对上他两只圆滚滚的眼珠子。
这一眼,看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而那个拿公文包无头的男人,伸手到地上,从我脚边捡起了头,重新安在脖子上,扭了一下,安好了。
回头,他裂开嘴笑,阴森森的跟我说了声:“多谢你没吃掉我的头。”
我额头冷汗,直淌。
他应该是跟我身后的鬼魂说的,绝对不是我,肯定不是我……
我看着电梯上的数字,六楼,五楼,四楼……
依次往下降,降到一楼时,又停了。
这一次,电梯停下没有人进来,反而,那只拿公文包的鬼出去了。
电梯门自动合上,往下降。
身后,温度阴冷无比,我觉得那只血淋淋的手又要伸过来。
但奇怪的是,那鬼好像不动了。
我看电梯上的数字,负一楼,负二楼……
哐当,电梯门打开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