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关节。
没错,我准备用力往阳台一昂,身子从栏杆上摔下,用这法子先下来。
一米多高的栏杆,摔下来够呛,可没办法了,帝弑天实在是……
我挪到差不多时,双手松开,头朝后,身体猛地往后一昂向下摔去。
我闭上眼睛,做好最坏打算,跌个屁股开花。结果头往后一昂往下坠时,后脑勺突被扶住。
我睁开眼睛,看见面前一张俊脸在面前放大。
他把我的手搭在脖子上,抱着我的腰,把我从栏杆上抱下来。
把我抱进房内的浴室,调好水温,在把我双脚放进浴缸里的冲洗。
我沉默着,看他为我所做一切。
刀子嘴,豆腐心。
泡了好一会,我们谁也没有说话,彼此都很安静。
我双脚慢慢恢复直觉,又过了几分钟,好的差不多了。
他把浴缸的水放干,取下毛巾包裹我的脚,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,擦干我双脚,掀开被子覆上。
做好一切后,他深邃眼眸看我,帮我掖好被角。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!”
他要走了?
这就要走了?
我手拽住他的披风一角,猛地从床上起来,对他说:“你别走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,目光落在看见我的手上。
我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,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,恳求说:“你先别走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他脸色依旧冷清,不留痕迹的将我手从他一角扶下:“如果是你父母家族的事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我猛地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本尊已安排妥当,虽确实有人在你祖父尸体上做了手脚,威胁已被本尊解除了,出殡的时间从凌晨两点挪到中午十二点,算是冬日里阳气最重的时刻,诈尸作乱也极为不易,放心,本尊会让人帮忙看着,你老家的亲戚朋友都不会出事。”
他萧寒转身,不带一丝留恋往阳台上走去。
他要走了,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。
从上次的事情就知,他刻意躲着我,不见我。
我不知道怎么想的,大脑一热,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脚丫直奔他而去,双手从背后抱住他。
“帝弑天……不要走!”
我把脸埋在他的背后,双手抱紧他的腰身,明显感觉到他脊背僵硬,怔住促在原地。
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