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清楚,不过和她交好的女生告诉我,她不在云厦了,她家人把安排去首都实习了。”
难道她和良光的事情被家人知晓,家里人棒打鸳鸯。
完了,良光这条线也断了。
我现在到了山穷水尽,走投无路的境地。
帝弑天他一定知道我现在的状况,可是,他不出面,就是不帮我。
难道我们分开了,陌生人还不如?
我穿着睡袍,光着脚丫在地毯上转圈圈,担心梦中的变成现实。
爸爸打diàn huà隐约告诉我,爷爷出殡是凌晨两点,这个时间段是吉时,适合殡葬。
连帝弑天都不管我了,我到底要怎么办?
突然间,我想到什么,光着脚丫飞奔到房间里的阳台旁。
阳台很大,是呈半圆弧形,阳台上没有安装防护栏。
我一推开落地窗,外面下雪了,夜风缠着细细雪花漂进来。
温度很低,夜风很冷,冷的我脚丫颤了颤。
我光脚站在阳台一层薄薄的雪花上,钻心凉意直串上来,冷的我打了个寒碜。
不行,除了这个办法我没其他的,要勇敢。
我一步一步往阳台上走去,双手握在雕花栏杆上,一只脚慢慢抬起,跨上栏杆。
另外一只脚垮了上去,穿着睡裙坐在栏杆上。
栏杆是圆形不锈钢制的,不宽不窄。
我双手死死的扒着栏杆,一屁股坐在上面,两只脚吊在栏杆下,晃晃悠悠的。
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危险的事,夜风就在耳边狂啸,吹乱我头发哗哗响。小雪花落在我脸上化开。
我头往下一低,一看下去。
下面路灯朦胧,大街上看不见一个人行走,偶尔几辆车子飞驰而过。
好高!
我记错的话,这栋房子好像在八栋十几楼里,要是摔下去,一定是粉身碎骨把。
可我没办法了,不这样帝弑天根本就不管我,不会帮我。
我坐在栏杆,不知是夜风吹的太猛,还是我颤抖的频率太高,栏杆哗哗哗晃的厉害。
栏杆越颤,我心跳就越快,害怕的紧。
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掉下去脸朝下,摔个稀巴烂。
一想到这,我心跳就更快了,我哽着声颤抖的哭诉:“帝弑天,你忍心看我这样吗?啊?”
“我家人,亲戚,朋友一个个的死去,最后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