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枫背后小声的问:“韩子枫,让你破费了,他收了你多少钱?我……”
韩子枫没回我话,
只是停下脚步,瞪了身边的保镖一眼:“闭嘴?”
保镖手不敢在扶着韩子枫。
带路的保镖带着我们在地牢回廊里拐了好几个弯,来到一处墙,用手电光打上去。
我这时才发现,他们不是通过前hòu mén出去的,而是挖凿了一个地道。
保镖手电筒往地道上一照,对上面大喊:“喂,搭个手,回来了。”
从上面下好几个工人和保镖,把我和韩子枫扶了上去。
上去后,发现是一处荒废待拆迁的后街,为了挖掘这个地道,挖掘机能开进来。
墙被推到,周围挺了好几辆挖机和泥土车。
韩子枫扶着我,对保镖说:“把车子开过来。”
身后,那个男人和小女孩都出来了,小女孩还在哭,那男人扶着她叹气。
韩子枫冷漠的看他们一眼,吩咐保镖道:“送他们去医院。”
“唉唉唉,帅哥,我没钱啊!”
“不用你出钱,等风声过来在出来。”
那张兮兮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韩子枫,没在说话,而小女孩此时蹲在地上拼命的哭。
车子开来后,韩子枫把我扶上车。
保镖在前面开,我和他坐上后座,他把我抱进怀里,单手轻轻的扶着我的后背,好像我和他之间,又回归到以前青梅竹马的日子里。
说实话,面对他我的心情很复杂。
我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。
他曾经做过的事,残忍的令人发指,我真没办法原谅。
可是,偏偏确是他救了我。
这种心情很矛盾的。
就好比shā rén如麻的刽子手,有一天他该行转正了,当起了雷锋做起了好事。
那种无措感,让你很不适应。
不是适应他的改变,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。
我现在就是那种矛盾的心情,极其的矛盾。
我想从韩子枫怀里挣脱,微微一抬头,又被他按回怀里:“别动。”
我眸光微抬,偷偷的看了他一眼。
一段时间不见,他俊脸更消瘦,瘦的露出尖尖的下巴,脸色苍白,干枯的嘴唇抿的很紧。
他的精神并不好。
突然我目光移到他手臂上,手臂渗着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