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啊刚才见你爸了。”
我听见他的话,错愕了好几秒,接着大声道:“啥,你见我爸,见我爸干嘛?说,你是不是想忽悠我爸爸,在打什么主意呢?”
“唉徒弟你这么激动干嘛!你家工地不是缺人手,我把墓地的活给辞了,去你家看工地,哇,你爸爸给的工资可真高,看墓地两千一个月,看工地五千,加班还有加班费,双休日是双倍工资。”
“你爸爸希望我上夜班,底薪六千起算,加上加班费和双休日,一个月随便破万,主要是还包吃包住……这里干一个月,比我在墓地五个月还强!”
“你缺钱吗你,开法拉利,住的是紫园区的别墅,随便接个单就是几十万,缺这点工资?”
“徒弟,你这么凶干嘛,我还不是为了你和你爸好,放心把,师傅我这几谈没去看你呢,这不照看工地一样的,要不然你们家工地晚上可就没人看了啊。”
他说完,怕我骂还是怎的,啪一下把diàn huà挂上了。
听着diàn huà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,我愣了好大一会,才把diàn huà给挂上。
我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帝弑天到底怎么样了,我好担心!
刚才有diàn huà进来,有人陪着说话还不怎么样,现在一安静下来,我满脑子都帝弑天。
他有没有事,胸口的伤口能愈合吗?
醒过来了吗?
到底是谁带走了他?
我内心祈祷,千万不要是伊宫夜和司九樱啊!
脚受了伤,我连翻身都不能,只能平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心里一遍遍的默念帝弑天的名字。
想着他,担忧他的状况,反复婉转,忐忑不安。
突然,我睁开眼睛,想到伊宫夜,打diàn huà给他询问帝弑天的状况?
唉,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,我答应帝弑天不会在跟伊宫夜说话了。
不行……
伊宫夜对我有那样的心思,我更应该避嫌。
我把被子蒙住脑袋,可是好担心帝弑天啊啊啊,我都快担心出病来,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。
这时,门口笃笃笃的敲门声传来。
我把被子掀开,看了眼门口。
我不是让爸爸谢绝所有人看我,护士也刚才把我吊瓶的针头给拔了,让我好好休息,怎么还有人敲门。
我慢慢坐起,还没说请进,门口就推开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