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:“后来呢,jǐng chá怎么调解的?”
“jǐng chá口头教育批评了一翻,还给妈妈罚款,妈妈把所有积蓄都拿去交罚款了,当天晚上,妈妈就跟他闹开了,以后他在逼妈妈,她把房门锁上,晚上把房子给点了,三个人烧死,大家同归于尽。妈妈态度坚决凶悍,不像在开玩笑。”
“他可能是怕了,在往后的一年里,都没有在打骂过我和妈妈,我们都以为他改好了,老实了,没有去嫖和喝酒了,每天晚上主动留在公司加班,还升职了,工资给了前妻和孩子后,剩下的也够一家三口开销,还有一点剩下的。”
“这样的生活,好像都回归正规,但我知道,他是表象的,他和妈妈分房睡,妈妈跟我睡小房间,晚上半夜醒来,他房间还亮着灯,还传来和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,妈妈是知道的,但她一点都无所谓了,还跟他提出离婚过。”
“那人说什么都不答应,妈妈提出的那晚上,他当场掀桌子,说他好不容易升职,妈妈想把他事业毁了。离婚的事就这样搁置了,又过了一年,我六岁了,那天妈妈说要去买菜,给我做好吃的,我上了幼儿园大班,在房间里看动画片等妈妈回来,房门声打开,我回头问:妈妈,你回来了?”
“门外的那个人并不是妈妈。而是那个禽兽,他拿着一包软心糖,朝我走过来。他说恬恬啊,叔叔给你买了一包糖,你喜不喜欢?”
“我当时很害怕他,想逃出房间,他把房门一关,用一个衣柜抵住,那衣柜的高度,我比人还高,我见他这样,吓得哭了,哀求他:叔叔你放我出去。”
“恬恬啊,乖,别哭,来叔叔给你剥糖果吃。他拨开一个糖,塞进我嘴里,把我哭声给堵住,然后撩起我的裙子,我当时被吓坏了,拼命的挣扎,一遍遍的求饶:叔叔,你别这样,求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他不但不放开,还把我身上衣服全部脱下,把我裙子,小裤头,小背心,鞋子,袜子……一件不剩,然后把我压在身下……”
我听到这里,把手捂住嘴巴。
太禽兽了。
不,比禽兽还不如,简直令人发指。
她眼睛变得猩红,红色血泪,沿着眼眶落到脸上,一滴滴的落到裙子上。
淡蓝色的裙子,染出好一朵朵梅花形状。
她语气平静,脸色很白,苍白如同透明的纸。
“那一天,是傍晚,窗户外的夕阳像血一样红,好红好红。我从未如此疼过,下面被撕裂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