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好,看个吊瓶都犯迷糊,幸亏你阿姨我醒得早啊,要不然出事了,今天白动手术了。”
我笑着坐下,问夏阿姨:“阿姨,您疼不。”
“哪能不疼呢,动一下都疼的厉害,你给阿姨说说话吧。明天不用上学吧,你就在这陪阿姨了。”
我答应下:“唉,好的阿姨。”
“我今天问了老夏,小夏还没醒,真让人着急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夏阿姨,拍了拍她的手:“放心吧,医生说他身体机能平衡,迟早会醒的。”
“唉,希望吧,我这也不着急吗,小玉你说,阿姨是不是冲了什么煞,这辈子儿女福薄,一个孩子,两个孩子都这样,不行,年底我让老夏调部门,不能再干交警了。”
“老夏,干交警得罪了不少人,尤其是当官酒驾,你说把人家的驾照扣了吧,他们就走hòu mén送礼,要是不收,请比老夏官还大的压着你,没办法,里外不是人。”
唉,我顿时明白了,夏阿姨的脾为什么消失了。
这个社会有太多的身不得已。
我对夏阿姨道:“换也行,换个自在,身子不怕影子歪的。”
“我寻思着,是这个理,年底想点办法换了,过了年,又抓到一大堆酒驾投诉。”
我陪阿姨聊到十一点半,聊着聊着,她打瞌睡了。
我叫护士把吊瓶都拔出来,帮她盖上被睡觉。
来到小夏病房外面,小夏房间里萧林守着,还有一个看护。
我看了眼他依旧沉睡的苍白俊容,叹了一口气,回到休息室。
休息室里陪了浴室和洗手间,洗澡出来后,看见一穿黑色龙袍的男人,坐在白床上,翻着我的diàn huà。
房间里没开灯,窗外灯光穿过玻璃,照到他白皙棱角分明的俊脸上,离迷又充满魅惑。
宽大金边广袖外,修长白皙手指拿着我的shǒu jī,腰间长发垂落床上,侧身对着我。
彷如一古代的人穿越到现代,满满的穿越之感。
见我在tōu kuī他。
他把shǒu jī往身后一丢,像丢垃圾一样。
“去哪儿了?”他凝眉问我。
听声音,看脸色,满满的不悦。
我穿着一吊带裙,原本把房间空调开到28,他在房间里,还是冷的有点打颤。
伸手摸了摸身上皮肤,笑着道:“我去一家餐馆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