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到底想干嘛?”
“你们要敢动我半根汗毛,我立即把这里给拆了,说到做到。”
在场的没有人理他。
几个穿着中国古代官袍的老鬼,脸上一片死灰。
还有的甚至转过头,不敢去看。
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诡异到了极致。
我趴在通风tōu kuī,额头上的汗,一滴滴的落到眼睑上,顺着眼角流下来,不敢擦。
这时,站在主上身边的八个人,他们双手拔出腰间的大刀,凶神恶煞的走下台阶,站在桌子四角。
黑色巫师把挂满小刀的台上,放置锅子下面火点燃。
盖上锅盖,不一会儿,锅子里传来滋滋滋的声音。
小锅子下面火烧旺,锅里的油冒着泡泡炸开。
他把锅盖打开,大喝一声:“开锅,行刑……”
内厅,七张桌子面前还有七个客人,双眼澄亮冒着星星,他们像饿极了,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锅里的油花。
那个流哈喇子的几乎都快站起来,想往前面凑。
他刚站起来,被站在桌子旁的侍按下。
那侍者看起来还算正常,彬彬有礼地对他说:“这位客人,请稍等,一会就可以上桌了。”
流哈喇子的客人,迷茫的看了他一眼,老实的坐下了。
七个人,目光全被油锅子吸引。
被捆在台上的陈峰,身上被人扒开,露出油腻臃肿的上身。
第一个黑衣人,大刀就往他胸口处砍下去。
一刀下去,陈峰的胸口立即被砍出一大口子,血就从那口子哗哗哗的往外溅。
第一个人,用刀子从他的皮肤上取出了一块肉,陈峰太胖,取出一坨子血淋淋的肥肉。
我咬紧牙,扭过头去,有些不忍心看着血腥的场面。
站着一圈的人,几乎面不改色,脸上的戾气更重了。
瓶子里的陈峰,见到胸口的肉被割掉,立即尖叫一声,整个人瘫了下去,趴在瓶子里拼命的嚎叫。
“啊……你们饶过我吧,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,求你们了!”
“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
“呜……”
他身下,流出一堆huáng sè液体,对生存的渴望,他跪在那里对着砍他身体的四名青年磕头,苦苦哀求着。
可是,他们没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