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我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一样,结果小夏又出事了,你还找不到肇事者。我器官就这么没了,你连一点办法都没有,你说……你专门是克死我们的吗?”
夏伯伯眼眶红红的,对她伸出手说:“你先下来,有事咱们回家说。”
“不回家,三天后等死,我不如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她情绪一激动,站在窄窄的围墙上,晃了两下,脚下一个不稳,就要掉下去。
后面,有围观的护士尖叫:“快抓住她,要掉下去了。”
我喊出声:“黛黛,快!”
黛黛立即从手镯里飞出来,飞到她身体另一边,用力把她身体往天台上推。
她一只脚已悬在围墙另一边,我和夏伯伯一齐扑上去,抓住她,拉住。
夏伯伯死死的抱住她,眼泪模糊。
我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一场虚惊,就这么化解了。
…………
夏阿姨的病房里,她双目呆滞的看前方,我坐在她身边,帮她削着苹果。
小萧在小夏的房间里,照看着。
夏伯伯去处理一大型交通事故去了。
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夏阿姨:“阿姨!”
她声音淡淡的道:“宁玉,你说我应不应该立个遗嘱。我没兄弟姐妹,父母是高官退休的,他们的房子都留给我,我理应给我大儿子的,儿子没了,我是不是应该留给小夏啊。”
我把苹果放在旁边:“阿姨,你别灰心,还有机会的。”
夏阿姨有点看破红尘的味道,也没看苹果。
“那些房子,存款,地皮,应该有个几亿,也够你家还钱了,你要喜欢小夏,那你对他好点吧,我虽然不是亲妈,但把他当自己的孩子。”
我哭笑不得,刚来看小夏时,夏阿姨那凶神恶煞的样子,她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她又说道:“我现在才明白,钱啊,赚不完的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”
“阿姨,我想问问,您这几天去过什么地方,经历过什么比平常不一样的吗?”
许飞和丽丽,他们当时是死了,用了面霜才死的。
但皮肤和血液都不见了。
冰瑶的面霜作坊,大部分是把尸体运到作坊里,才能生产。
可是夏阿姨这么一个大活人,活生生的人,器官怎么会没了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手法跟冰瑶的面霜作坊很像,丽丽和许飞心脏不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