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身世告诉了我。
他是私生子,妈妈是个小三,正值青春年华的时候被他爸抛弃,老家说他妈未婚先孕,伤风败俗。
他妈妈带着他转战别的城市,他母亲没什么学问,为了养活他,什么都做过,坐台也肯……
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,他妈妈酒精中毒死了。
他在社会上混了一段时间,他爸才找上来,原来他爸的独生子酒驾出车祸,死了,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个儿子,就把他接了回去。
他爸也是当官的,为了让他能上的了台面,送到这所大学深造。
他21岁,比我还大一年,但低我一届,大二!
他说这些的时候,开着车,说的风轻云淡。
可我瞄见了他眼梢湿润的余泪。
他说,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母亲,要不是为了他,他妈妈完全可以再嫁,寻找自己是幸福。
说到这,他情绪外露的哽咽了。
我不太会安慰人,不知道怎么劝他,只得把自己的事说给他听。
从我家落寞,到被人追债,家里门口泼狗血红漆,一出门就看见债主拿着刀子逼债,所有靠着我爸妈发财的亲戚,全部断了联系。
在学校里我被人欺负的屁事,一股脑的倒出来。
说完后,那个叫一个舒坦。
小夏这人很健谈,听我说了这么多,嘿嘿的朝我笑了几声:“想不到校花也不容易啊,我还以为有韩子枫这么护着你,没什么困难才对。”
“别提了,唉……”
车子到了殡仪馆,我们下车,好像小夏和许飞有点后台,明明到下班时间,愣是有人值班在等我们。
工作人员把我们迎了进去。
刚一走进亮灯的殡仪馆,我就好像在灯下面看见很多犹如黑雾般的影子,在朦胧的白炽灯下漂浮着。
馆里很冷,那种冷是由肌肤钻入身体里,让人抗不住要打寒碜。
刚一踏进去,我就停住了。
小夏望见,奇怪的看我:“怎么不走啊。”
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笑说:“这位měi nǚ应该是第一次来,是有点冷,没事,习惯就好。”
小夏想把外套脱下来。
我摇头拒绝:“不用,看一眼,我们就走!”
两个工作人员把我们四个带进冷藏xiāng zǐ处,打开一个xiāng zǐ,白雾弥出来。
待白雾散开后,其中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