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的直打哆嗦,把热水开大,没用,甚至比刚才更冷了,有零度。
浴室的吸顶灯闪了几下,啪,一下灭了。
我心里一下警觉起来,伸手去把浴室门栓打开。
门没打开,我用手又一推,门像是外面被人反锁了一样。
我顿时急了,伸手拍门:“来人啊,小艾,露露,快帮我开门。”
外面静悄悄的,她们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声音。
完了。
我被锁死在狭小黑漆漆的浴室内了。
我手拼命拍门,叫的更大声:“小艾……听见没有,救我啊。”
还是没反应,我对着门拳打脚踢,大声呐喊:“你们救救我,我被锁在里面了……”
我还没没喊完,就听见阴恻恻女生,声音很冷很幽怨:“你快死了!”
我声音颤抖道:“谁,是谁?”
“瞧啊,多么漂亮脸蛋,多么美的皮子,那双清丽杏眸把大人迷得神魂颠倒,哈哈……想想真不忍心下手呢。”
她那阴冷声音如同魔咒般,在狭小的空间萦绕,让我浑身颤栗。
一道黑色的东西从天花顶上射下来,像绸布,更像人的头发。
对,是女人的头发。
她头发很长,像刀,像利刃,风驰电擎的射下来,直勒住我的脖子,把我从门后直接拖到浴室中央。
我双手死死的扯着头发,不至于勒紧我的脖子。
头发慢慢收缩,把我从地上慢慢的往浴室天顶上吊,一点一点的往上攀。
我脖子被勒的越来越紧,两只手勒的几乎割断了一样。
我觉得呼吸越来越难,双脚一点一点的脱离地面,赤粿的身体被她吊高着。
咳咳……
我脸色涨成红色,喉咙断气,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我眼睛睁得大大的,往上望。
天花板上,浮现出一张惨白女人脸,长发盖住她半张脸,另外脸白的像面皮,眼珠子鼓出来,像随时会掉出眼眶。
我看见一只肥大的蛆虫在她眼珠子上爬来爬去。
她阴阴笑着,丝毫不介那只蛆虫,嘴里血就涌出来,带着浓郁的腥臭味。
我一顿恶心,眼睛开始模糊,脑子已混混沌沌,进入昏迷状态,眼看就要被她勒死。
见我快死了,她兴奋的狰狞的笑着,整个人一笑,紧绷的脸皮子被撑开。我看见一条裂缝,从她下颚一直沿着嘴唇,鼻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