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去感谢这个姑娘,姜静之对她一家的恩情也许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姜静之给涂母拭去泪水,搂着骨瘦如柴的她往回走,轻松笑道:“姨,静之能挣钱。”
她指着背上的画筒,“我最近又参加了比赛,国际性的,要是能拿下第一,奖金大概会有十万,有了这钱,潇潇就一定能重新健康起来。”
只要能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,她打算先把那张卡上用来还给季淮凛的钱都先拿出来。
这个大赛是国内设计院与欧美几十个国家联合举办,国内有五个名额,北服两个,武汉纺大一个,齐素争取到两个名额,其一便是姜静之,另外一个是她的室友曲若微。
涂母眼泪又掉了,颤着嗓子,“我和潇潇到底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姨,您千万别这样想,潇潇是我的朋友,况且钱不就是挣来花的吗。”姜静之推开病房门,病床上躺着的人闻声侧头望了过来,那张苍白、无神,眼神黯淡的脸一瞬间有了些光彩。
“静之,你来啦。”涂潇潇手撑着床沿艰难地坐了起来,笑吟吟地看着姜静之。
姜静之走过去把打包的餐盒拿出来,天热,那一大碗汤还冒着热气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她问。
涂潇潇故作难受地弓着背,“疼死了疼死了,下回不要做了。”
涂母一听,眉头深深拧紧,“不做怎么行,命不要啦?”
涂潇潇捏着姜静之纤细的手指,俏皮地吐了下舌头。
姜静之低头瞥见涂潇潇忍痛时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唇,鸡汤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眼,吸了下鼻子,摸着潇潇剃光头发的脑袋笑道:“带了你喜欢吃的水晶蒸饺,全吃完好不好?”
涂潇潇瞬间元气满满:“好!一起消灭它。”
吃过晚饭,姜静之把自己的半成品给潇潇看,而后再陪着涂母说了会儿话她才离开。
走出医院正好赶上回学校的末班车,一路开开停停,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少。
她坐在最后排,头靠在玻璃车窗上。
苏州的夏天闷热又潮湿,不似北京的干热清爽,回来的头年,她总是适应不了家乡的天气,天一热,饭愣是一点也不进去。
望着外面霓虹夜景,她不由得回忆起往事。
涂潇潇刚查出病情的那年,她远在边疆地区当兵的男友果断和她断绝了来往。
明明是青梅竹马般的关系,且他们在感情方面开窍得比较早,初中的时候就定了情,高中时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