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说:“谁跟你说她是我前女友?”
姜静之淡淡笑着:“我亲眼看见的,怎么,不敢承认?不像你季淮凛的作风啊。”
季淮凛心头一梗,第一次从她嘴里念出他的名字,但体验感非常不爽。
“所以说,你去美国那两回,都遇见了sherry,即使找到了我住的地方,也不敢来见我?”
姜静之推开他,声音霎就冷了,“你知道我去找过你?”
季淮凛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
姜静之情绪开始起伏,昂着头瞪他,“你心里清清楚楚我去过美国,可为什么还能说出我装出对你用情至深的话?我要是装,我有必要去美国还不见你吗?”
“倒是你,心里明明还念着你那外国女友,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结婚,还是说,你也和外面那些衣冠禽兽没两样,国内一个国外一个,想起哪个睡哪个,我是不是还挺幸运的啊,没被你看上,现在你耐不住下半身寂寞了,就把人给接来国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姜静之瞳孔骤然放大,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淮凛近在咫尺的脸,剩下的话被迫不得已咽回了肚子。
唇上那清凉的触感不是假的,季淮凛居然把自己的唇贴上了她的。
呼吸瞬间停滞。
季淮凛同样是僵住,刚碰上那一瞬间立即就回过神来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只是刚才看着这张越说越起劲的小嘴愈发不顺眼,想着要用什么去堵住才好,可他并没有来得及多想,身体已经帮他做出了回答。
上前捧住了姜静之的脸,想也没想就吻了下去。
她的唇和那晚一样柔滑温软,让他舍不得放开,见她还处在震惊之中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他便即刻化身为“禽兽”,忍不住轻轻琢了几下。
这样似乎还不过瘾,索性捏住她的下巴,舌头顶开她的唇,挤了进去,想撬开那两排贝齿,探入她口腔里,去做想了四年之久的事。
即使是在那晚,她醉酒,他也没能与她的唇舌相缠,只是自己在演无耻卑鄙的独角戏。
他和她是有证的,是夫妻,虽然此刻的完全氛围不对,但亲一下也不过分吧?
姜静之牙齿被撬开一点点时立马清醒了过来,她气极了,毫不客气用力咬了那条作乱的舌头,接而推开季淮凛,扬起手往他脸上甩了过去。
“是人吗你!”
说完转身,提着一口气往公交站跑。
季淮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