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被撕裂开,理智一瞬间被彻底冲淡,嘴角勾起抹瘆人的笑意,“床爬得这么熟练,没少爬吧?”
姜静之怔住,不可思议地睁大眼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季淮凛见不得她脸上那副明显受伤的神情,转过身,瞥见桌上那本结婚证,覆着冰霜的眼里有薄薄的嘲讽,“你真能装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用情多深呢。”
“赶紧从我这里出去。”这是他进浴室前说得最后一句话。
片刻的安静。
姜静之从那几句令人心碎的话中回过神,她抹了把脸,腾地从床上下地,大力推开了浴室的门,直逼里面站着不动的背影。
“你把话给说清楚了,爬……”她哽住,心痛得好像被剜掉一块,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摇摇欲坠,“你说得爬床是什么意思?”
季淮凛全身阴冷、低沉,猛然转身,幽戾的眉眼落在姜静之泪眼模糊的脸上,“你就这样耐不住寂寞吗,我昨晚没睡你,失望吧?”
“啪!”
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。
季淮凛僵硬了瞬,太阳穴一跳一跳,抬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,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可怕,低垂的视线牢牢锁住姜静之,忽而笑出了声。
姜静之瘦削的肩剧烈地颤抖,掌心麻木到没有知觉,仰头直视季淮凛发红渐肿的半边脸,哭腔越来越浓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。”
双手握紧一下一下去锤他的胸膛,嘴里喃喃重复着,“你怎么可这样说我……你不是阿哥,阿哥不会这样对我,你把阿哥还给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她已是奔溃大哭,脆弱又无助。
季淮凛伫立在原地,针刺般的痛意从心口弥散开来,瞳仁泛着点红丝,任由姜静之的手落在他身上,最后见她手都锤红了时才用力擒住那双手。
姜静之浑身一颤,想挣脱他的桎梏,却被他抓得更紧。
季淮凛语气冷硬低沉,一字一句往她心尖上扎,“你是不是忘记了啊,是你,姜静之,是你先一脚踹开我,你当初有多绝情你转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是吗?我告诉你,这四年里,我没有一天不在恨你!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!”姜静之大吼一声,蓄起力挣脱开他的手往后退,绝望地落着泪,“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,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去忘了你,好不容易才准备开始新生活,为什么来找我!你让我变成了傻子,彻头彻尾的大傻子!”
季淮凛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