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下多久,她就听到了男孩子的嘶喊声,抱着好奇的心理她下床把门打开一条小缝,从缝隙中她居然看见站在雨水里扯住季则衣摆的季淮凛,还有五六个像是搬家公司的高大男人抬着一架钢琴站在门口。
后来姜静之才知道,那天季则带着人想把季淮凛的那架钢琴拿去生意场上送人,那架钢琴价值不可估量,那也曾是国际著名钢琴家送给季淮凛母亲十六岁生日的礼物。
现在再见到这架钢琴,姜静之有一瞬的恍惚,她抬眼看着站在钢琴边的季淮凛,怕他触景伤情,忙走过去戳了戳他宽阔的肩。
“阿哥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?”
季淮凛挑了下眉梢,手放在她乌黑浓密的发顶上轻揉,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回家。”
能多看几眼他想看的人哪还会有什么烂心情。
姜静之手背在身后,仰头看着他笑,笑容别提能有多灿烂,笑得季淮凛那颗愈发不安分的心不停的在荡漾。
周既衍蹲在草地上和骆栖开了会儿视频,等她睡觉后他才起身走人。
人不能这样忍气吞声。
周善被季欺。
他,钮祜禄氏既衍,现在就要杀去酒店,而季某人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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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静之刚先季淮凛一步从电梯里走出,脚还没落地站稳,就见一道人影如闪电般快速闪了过来。
季淮凛反应飞速,大跨一步把姜静之拉到自己身后护住,接着他的脖颈就被人手臂勾着狠狠往下压。
周既衍为自己能这么容易就制服季淮而感到洋洋得意,要换成平时他的手估计是废了,可现在姜静之在这他怕什么?
“知道错没?真不枉我在这里守了两个小时,快,叫声衍哥就原谅你。”
季淮凛头被压着一直在往下面沉,他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,面无表情,也不吭声,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下一秒,有人急了。
“衍哥!你快把阿哥给放开。”姜静之去扯周既衍的衣袖,可力量悬殊大,扯不太动,只能站着干着急。
周既衍笑得异常欠扁,“怎么,你看起来很着急啊?家属同志。”
“我——我——”姜静之莫名其妙的开始结巴,她热着耳根,说话和动作都变得极不自然起来。
“行了你,请你吃饭给您老陪陪罪?”季淮凛目标达到了,背一用力顶就轻而易举地将身上那只胳膊给弄开,他余光瞥了眼姜静之那

